我与戴安娜王妃的一次握手(实录)

 

 

 

 

2007年08月31日10:27  人民网—国际频道


主持人=主   陈特安(1988年至1992年底任《人民日报》常驻英国首席记者。)=陈

 

  :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时事开讲”,我是主持人陈城。戴安娜·弗朗西丝·斯宾塞,斯宾塞伯爵八世最小的女儿。1981年7月29日,与英国王储查尔斯结婚,并被封为“威尔士王妃”。1996年8月28日,与查尔斯王子解除了持续15年的婚约。1997年8月31日,在法国巴黎的一个公路隧道中因车祸丧生,年仅36岁。十年前的今天,英国王妃戴安娜香消玉殒,她的离世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甚至直到现在,人们还在为戴妃死因争执不休。今天,我们特别邀请了前人民日报国际部主任,曾先后任人民日报驻英国及驻加拿大的首席记者陈特安老师,带领大家走近戴安娜与英国王室,去了解那一段封存已久的往事。

  :广大网友大家上午好,主持人好!

  :陈主任,戴安娜是过去十年最著名的英国人,在戴安娜1997年8月31日逝世之后的十年中,英国人传统的矜持和容忍,情操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公众表露的一种情绪的宣泄,有人说戴安娜盛大葬礼和哀悼盛会,标志着英国社会的一次重要的转型,对此您怎么看?

  :不错。戴安娜在惊天车祸中英年早逝,的确引起了轰动效应,十年前的今天,正像你说的,在巴黎的埃菲尔铁塔附近的一个地下公路隧道车祸当中魂断巴黎,这么一起车祸,整个世界都为之瞩目,据统计,世界有180多个国家,近5000万个家庭收听了当时BBC广播电台所播放的戴安娜葬礼的节目,收听收看的听众、观众达到10个亿,十年后的今天,这位“人民”王妃、“和平”王妃,在英国人的心中也依然占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戴安娜之死比信誓旦旦的竞选誓言和无休止的议会辩论更能感动、更有影响、更能凝聚一个民族,并且更能使整个世界如此关注,我同大家来谈一谈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的确应该是历史学家和哲学家们为之深思的问题,可以说,戴安娜在英国人的心目中,就好象一棵“常青树”,人们难以忘怀戴妃的爱心形象,已经成为慈善事业的无形资产,以戴妃的名义成立的纪念基金,自从1997年成立以后,继续在吸引着大量的捐款,而且目前已经从这个捐款当中拨出1.5亿美元支持世界上的360个项目,可见她的慈善事业之广、影响之大已经不可小视。

  戴安娜去世已经十年,她和艾滋病人握手,和麻风病人握手,去探望病人,并且为反对地雷所做的努力,人们还在津津乐道。在1987年,她就和一名艾滋病患者手拉手,进行谈话,这个镜头的确引起世界的感动。的确让人们觉得,艾滋病也没有什么可怕,不像人们所说的那么可怕,消除了人们对艾滋病的一些疑虑。


  :而且基于英国王妃的身份。

  :而且英国王妃都能够和艾滋病人直接握手、谈话,所以她树立的爱心形象的确是活生生的。另外,她当时还自己穿着保护服行进在插有骷髅标志的小道上,这个小道就是雷区,她就在那走,就为世界反对地雷运动做宣传,这就等于她有奉献精神,不怕死。一个王妃都不怕死,反对进行地雷战,所以对大家的感动还是很深刻的。

  当时任联合国秘书长的安南就对她这种人道主义精神给予高度评价。他把戴安娜称作是“亲善大使”,她的去世是人类失去了一位“亲善大使”,人们将会怀念她,这是联合国最高长官——秘书长安南的评价。

  所以,她在公众当中的形象是富有爱心和同情心,不仅是刚才所说的,而且她还在纽约把自己的服装拍卖,为艾滋病和抗癌学会捐款。她还到了萨拉热窝去访问当时因战争而致残的一些儿童,她还到津巴布韦,去为难民分发食品,所以她的足迹遍及世界、遍及全球,在从事着非常崇高的慈善事业。所以这给人们留下的印象是难忘的。至今,人们还在津津乐道,还在赞颂她。

  同时,人们也非常难忘戴安娜的经历、勇气和奉献精神。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就在她的追悼会上发表演说时,称她为“人民的王妃”,这个评价可不是一般的,作为一国首相等于是给她定性,说她是“人民的王妃”。他说,戴安娜是用一种我们永远难忘的方式触及我们的生命,让我们难忘。尽管自己的生活不断地有麻烦,但是,她总是把快乐和安慰带给需要安慰的人、不幸的人,所以她这种牺牲精神、这种爱心精神也的确令人难忘。

  所以当时南非的前总统曼德拉也说,人们会深深地铭记她的经历、她的勇气、她对穷人和弱势群体的爱心。她所展示的品质,正是当今麻烦不断的世界非常需要的品质。这也是评价很高,定位很高。把她的人格定位提得很高,事实上也的确反映了戴安娜作为王妃有这样高尚的品格。

  就在她去世前3个月,她还访问了战火纷飞的波斯尼亚,她不仅为反对地雷战做宣传,所以,这使她赢得了不仅是“人民王妃”,而且是“和平王妃”。她是为世界和平而奔走的。所以,人们也是很难忘的。在今天,也就是她逝世十周年的纪念日,英国王室专门要举办一个追思纪念会,来纪念这位广受爱戴的王妃,这是一个方面。

  还有一个方面,人们还是难以忘怀,就是大家只要日常注意报刊,虽然已经去世十年,但是报刊上对她的报道的热度依然不减,有一个调查显示,这十年来,平均每年戴安娜上报刊的次数就有八千次之多,今年到8月份为止,她已经上了7千多次报道,预计今年又正好是她的十周年纪念日,报刊的热度现在已经遍及全球,包括世界,无论是权威的《泰晤士报》,还是小报《每日快报》,等等无论大报、小报、报刊杂志、电视广播,媒体的各行各路都在非常火热的报道戴安娜。人们估计可能超过2002年,她逝世五周年时候的报道热度。

  除了报刊杂志以外,刚才讲了在电视、广播,还有出版,甚至出版也很有热度,英国和美国仅仅今年一年就要出版15种关于戴安娜的书籍。这说明她受到全世界的持续关注。

  再一个方面,人们也不能忘怀,她是1981年称为“世纪婚礼”的见证人,因为好多观众,不仅英国的观众,而且世界的观众也收看了这个结婚仪式,所以被称为“世纪婚礼”,当时是在1981年2月29号,当时伦敦可以说是万人空巷,一片欢乐的海洋。当时戴安娜是披着七尺长的婚纱,从圣保罗大教堂里走出来,当时在大教堂她和英国王储查尔斯立下了永生相爱的誓言,那种情绪、那种场面,好象就在昨天一样,至今还历历在目。查尔斯王子和戴安娜在白金汉宫的阳台上的亲吻,被称为是“世纪之吻”,所以这好象也历历在目,呈现在人们的眼前。

  所以,虽然她已经逝世十周年了,但是至今伦敦海德公园内,戴安娜居住的肯辛顿宫,至今每年都有3万以上的游人到那里悼念她,游览参观。这说明人们对“和平王妃”、“人民王妃”是念念不忘。她就像一棵“常青树”,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


  :陈主任用非常详实的资料,为我们展示出戴安娜王妃的画面,她不以自己的身份赢得了世界的尊重,而且以自己的品格行为,赢得了世界人民的尊重。戴安娜的去世也给许多人以反思,包括对名人隐私的关注,对王室生活的态度请您谈一下。

  :刚才提到她的品格、气质、影响,在我看来,她有这样的气质和这样的影响,和这样引起全世界的瞩目和关注并非偶然。我看到一些情况,因为我在英国也住过,接触的材料也很多,我也见过戴安娜王妃,她和我们握手很平易近人,的确令人一见难忘。

  :还能回忆起当时是什么时候吗?

  :那时候我还在伦敦工作,当记者去采访,有一次她在举行一个活动,我们正好有机会去采访,也有机会正好她进来,记者跟她见面,她也走过来。我说我是中国记者,她很和蔼地微笑,表现得让人感觉到和蔼可亲。虽然贵为一个王妃,而且有那么高的知名度,是全世界很难有像她这样的王妃,但是她还是那么平易近人,那么和蔼可亲,所以给见过的人都会留下难忘的印象。

  :有过这样近距离的直接接触,更能体会到戴安娜王妃的气质。

  :对。所以我感觉到,而且在那里也接触过一些情况和材料。也听到英国人的一些介绍。戴安娜其实出身于一个贵族家庭,但是她这个“贵族”,她的家里的人并没有位居高官,而仅仅是她和英国王室有着比较广泛的联系。比如说,在英国爱德华七世时,国王还是戴安娜祖父斯宾塞伯爵的教父。爱德华八世,据说当年也曾正式追求过戴安娜的祖母,但是后来没有成功,这个伯爵夫人虽然没有成为王后,但是她后来成为王太后,也就是国王的母亲——王太后和伊丽莎白女王的宫廷侍女,所以从祖辈方面来说,和王宫有联系,从她的父亲和母亲来说,也和英国王室有着密切的联系。

  戴安娜的父亲也是一个伯爵家庭,戴安娜是排行老三,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戴安娜的父亲曾任过英国国王乔治六世以及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的侍从官,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就是现在的女王,英王乔治六世,以及伊丽莎白二世女王的侍从官,就是作为身边的人。她母亲担任过王太后的女侍从,所以从她的祖辈到父母辈都是和王室有着广泛的联系。

  :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有缘分。

  :对,缘分还是很深。而且就她两个姐姐来说,还是和王室有关系,她的一个姐姐叫珍妮,就嫁给当时担任女王私人秘书叫罗伯特。戴安娜和查尔斯王子邂逅,也是源于她两个姐姐的安排而造成的。当时,她一个姐姐在一次打猎的聚会上,让戴安娜结识了当时比她年长12岁的查尔斯王子,也就从那开始约会等。据说这可能仅仅是开头,关键是有一次戴安娜的气质和语言打动了查尔斯王子的心。那是在查尔斯王子的叔叔的追悼会上,查尔斯王子在悼念时,戴安娜发现查尔斯王子非常悲伤,她就过去跟他说,我看到你好象非常悲伤,你显得很孤独、寂寞,这不公平。你应该有人来关心你、照顾你。她说,我看到你这种情况,我心里都在流血。这话的确是出自于真情,出自于爱心,出自于真诚的关怀,使查尔斯王子非常感动,就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就迅速发展。

  这说明戴安娜有那颗真诚的心、纯粹的心、爱人之心,所以她甚至在每一个场合,在每一个地方都能表现出来。而恰恰就是这么一个表现,人们就认识了她的气质、她的为人、她的品格,也就对她表现出非常亲睐。我想,戴安娜具有这种气质,具有这种品格也并非偶然,这跟她长期的家庭教育,跟她所接受的教养、家庭的熏陶也是分不开的。

  举个例子,伯爵家庭当然条件还是挺不错的,挺优越的。她的祖父——斯宾塞伯爵,就居住在奥尔索普大屋,所谓“大屋”其实是一大片区域,他对大屋里的每一件家具的历史都知道,有人称他为“馆长伯爵”。因为里面不仅还有家具、画片、还有图书馆,还有其他的一些设施,他经常拿着一个扫尘的工具,陪着来访的客人游遍了他整个大屋。有一个挺有趣的故事,有一次听说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来,他也照样陪他去看,走到图书馆,他一手就把丘吉尔叼着的雪茄夺下来了。丘吉尔是最爱抽雪茄的,他一下子夺过来,因为在这个地方他是至高无上的,不管你是谁,我的地位就是不能受到挑战,说不能抽烟就是不能抽,他就把它夺了下来,这是挺有趣的故事。不管他是什么人,他就算贵为首相,也就表现出他的性格和为人,谁也不管,在这块领地上,他至高无上,神圣不可侵犯。戴安娜对她这样的祖父是有点害怕,但是她深深地爱着她的祖母,因为她的祖母在当地是很出名的,经常去走访一些生病的人,走访一些困难的人,走访一些残疾人,而且非常慷慨大方、不吝啬,说非常大方、非常慷慨地话,让人感觉舒服,比如做一个手势,讲令人爱听的话,所以非常出名。她的确也对人是体贴入微。

  :陈主任讲了很多戴安娜的家室对她的影响,大家很关注一个话题,戴安娜之死对于英国人包括全世界人对于名人的隐私和王室的态度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戴安娜的英年早逝,的确引起了整个世界,特别是英国人的反思,我想主要首先从英国体制、英国的王室角度来看。戴妃是被称作是对体制进行抗争的激进的人,人们称她比较“激进”,就像你刚才说的,和英国人的传统和隐私不太一样,她取代的就是以非常公开、表现能表现自己情绪的方法。在1995年她就公开自己的隐私,说担心身体发胖,也担心失去这段感情。这应该是普通女人都有的。普通女人一看,王妃也这样,实际上从这其中也看到了自己,同时也得到某种安慰。也没有什么不同,女人同样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但是她这样一来,比较公开地表现与传统的矜持和隐忍的情操、规范格格不入。这两方面,她就得到了来自比较传统和保守方面的非议。众多的人对她表示理解,但是也有人对她表示非议。这是一方面。

  另外正是因为她的激进,所以很多女主义者早就预料这个婚姻最终将会破裂。就在她举行婚礼的当天,英国一家女权杂志就发表封面文章,题目是“千万别这样”,这篇文章里,实际上认为,这段充满着“欺诈”而又“令人沮丧”的婚姻已经结束。在她们结婚刚刚开始,它就说实际上已经结束。当戴安娜去世,的确这些女权主义者好象已经看到了她们的预言,终于看到了戴安娜对体制的抗争。事实上,戴安娜并不是对那种男女平等真正感兴趣,并不是因为对男权主义的厌恶,对于戴安娜来说,她只是认为之所以对英国王室的“家长制”表现出的那种抗争,表现出那种不满,她只是想,这种“家长制”一个“过时”的制度。对于戴安娜来说,她主要就是追求爱与被爱。应该看到,戴妃走进英国王室,赢得口碑,已经将王室和民众的距离拉近,这是很重要的。并且促使王室在步入新世纪之时,重新思考,重新调整王室的形象,你可以看到,这是一个转折点,是一个转型。

  人们记得在戴安娜葬礼当天,英国女王破例发表电视讲话,在讲话中,她赞扬戴妃是一个非常罕见的非常有才华的人,并且表示王室应该从戴安娜的生活,以及人们对她死去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令人感动的反应,那种反应非常强烈,而且范围之广、影响之大、力量之大是空前的。所以应该从中汲取教育,这是女王公开提出来的,女王已经意识到。显然在这样一个变革的时代,千年王室已经不能依然故我,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那不行了,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葬礼当天,有英国评论这样说,英国王室的平民化,就是接近平民、走近平民,和现代化,就是不要抱着老的一套做法,要与时俱进,所以,这种历史性的进程是从今天开始,当时的评论人是这么说的,所以,你刚才说的是转型的开始。

  从以上所说,戴安娜比较接近、比较同情民众,反过来民众也比较理解、同情戴安娜。而且民众从戴安娜身上也看到了自己。正是这样一种领悟,群众等于在戴安娜去世之后,还继续把这种历史性的进程、这种变革,王室的走进平民、现代化历史性的进程继续推向前进。所以这应该说就是戴安娜现象的一种真正的力量,戴安娜实际上已经出现了一种戴安娜现象,她真正的力量是感动了民众,而民众又起了推动了历史的进程。这就是一种真正的力量。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戴安娜实际上对英国王室的形象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

  :对,其实她一走进白金汉宫,一走进英国王室,由于她和民众的联系,这种同情心、爱心的形象一下子就把王室和民众的距离拉近了,所以,这是很重要的。

  :提到戴安娜不得不提到查尔斯王储,中间有一个名字非常关键,就是卡米拉,戴安娜和查尔斯王储15年婚姻的结束,与卡米拉有着非常重要的关联,卡米拉对于戴安娜的婚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这个问题的确也是令英国王室比较头疼的问题,但是经过多年的折腾、反复,最终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因为查尔斯王子一心爱着卡米拉,两个人的感情是非常好的,所以,最终,英国王室还是接受了卡米拉,但是卡米拉的这种身份,作为在戴安娜和查尔斯之间的身份也是客观存在,所以也有不少人对她这种身份表示不满,表示异议。但是,总的来说,经过这么多年来的英国王室的调整和他们本身的努力,应该说,现在多数英国群众还是接受了这样一种现实。卡米拉现在被称为“康沃尔公爵夫人殿下”,而且戴安娜的两个儿子,也已经接受了卡米拉。这一次纪念追思活动,也向她发出了邀请,她只是出于多方面的考虑,也得到了女王的首肯,所以她这次也没有参加追思活动,怕引起有些不满的情绪。

  这种情况希望不要老是这样下去,该淡忘的淡忘,该面对现实的面对现实。这样才会继续走向前去。所以对卡米拉来说,人们现在总的来说已经比较理解、比较接受。

  :对于戴安娜王妃的死因有几种流传的版本比较常见,有人说是谋杀,有人说是司机酒后造成的车祸,还有人说是狗仔队的围追堵截,造成车祸的发生,今年我们有可能看到对戴妃之死一案的最终结果,您对最终结果抱有什么样的预测?

  :关于戴安娜的惊天车祸有各种版本和说法,您刚才提到的,一个是“阴谋论”,就是“谋杀论”,这是以戴安娜男朋友的父亲提出来的,他认为是英国情报机构制造的。但是,比较多的应该是认为是狗仔队不择手段,为了金钱而拼命地跟踪,几番骚扰、影响了戴安娜。甚至有的人说,实际上戴安娜在狗仔队的跟踪、骚扰,在这种闪光灯中一步步地“走向”死亡。这应该是值得反思的一个方面。这个原因,众多的群众也比较认同,这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更多更肯定的一个因素,因为她“魂断巴黎”,巴黎警方进行了长期的调查,所以最后结果就是,由于司机饮酒,而且车速过快,是超车行驶,造成了这次意外的车祸。这是巴黎警方长期调查结果得出的一个结论。就是司机饮酒驾车,因车速过快造成的一个意外的车祸。有的人甚至提出种种质疑,质疑之一就是说戴安娜当时怀孕了,有了她男朋友的孩子了,甚至还振振有辞的说,经过验血出来的,实际上,尸体运回英国以后,英国做了比较全面的验尸,结论是根本没有怀孕的迹象和证据。

  另外,有的人提出来,她的司机是英国情报机构的工作人员,这可能和英国情报机构是有关系,但是据最新的调查报告,结论认为:经过查阅所有的英国情报军情五处、六处的档案资料,他们并没有卷入戴安娜车祸的任何记载、任何资料。所以被认为是证据不足。承认这位司机是为这儿工作过。所以猜测也被推翻。

  从目前情况来看,大家普遍认同的一种结果,应该是司机饮酒超速、超车行驶造成的意外车祸。当然,听证会还会继续进行,据说,这个听证会是要公开的、迅速地进行,有关的法官保证,可能会在今年之内完成这个听证。到时的结论到底如何,当然现在谁也不可能预测。但是,据现在所能看到的情况来看,据现在所得到的资料情况来看,迄今为止,所谓“阴谋论”应该说还是证据不足,缺乏实实在在的证据。饮酒、超速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的东西,所以,我们是相信事实、相信证据,而不相信某种怀疑、推测,我们相信科学、相信事实。

  :感谢陈特安主任今天非常精彩的讲解,以非常详实的资料为我们展示了一幅十年前的画卷。好,感谢您。“再见,英格兰的玫瑰,”十年前,当戴安娜离世的时候,一首瞬间传唱英伦的名曲《风中之烛》成了人们对戴妃永不消失的纪念。如今10年过去,戴妃的倩影却依然活在人们身边……从政坛到名利场,从慈善机构到上流社会,她在各个场合的优雅从容,和最后的伤心陨落,让这个国家在十年后依然为她心潮澎湃,泪流满面。 在英国人的心里,戴安娜已经成了一个时代的标签,成了心上的一支永不熄灭的烛火。